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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观

红楼新梦 空谷幽兰

昆剧《红楼梦》剧照

昆剧《红楼梦》上本之贾宝玉(翁佳慧饰)与林黛玉(朱冰贞饰)

昆剧《红楼梦》之元春省亲

编者按:2012年11月21日,由中国戏曲学会、北京市文化局和北方昆曲剧院主办的昆剧《红楼梦》获中国戏曲学会奖颁奖暨学术研讨会在北京举行,《红楼梦》主创人员和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就该剧所取得的成绩和经验进行了深入的探讨。现将研讨会发言摘编如下,以飨读者。

传达优雅唯美的昆曲神韵,演绎博大精深的经典名著

薛若琳(中国戏曲学会会长):北方昆曲剧院的《红楼梦》能够尊重原著的基本精神和价值取向,延续了原著的基本风格及其反映的社会风貌,表现了原著的基本情节和重大事件,反映了原著的基本人格定位和主要人物的命运走向,是符合古典名著改编的原则的。它的主要美学价值在于其对封建末世的真实描述、揭露和批判,表现了贾宝玉身上民主思想的萌芽。

季国平(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中国剧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北昆版《红楼梦》不仅是首次用昆曲来全面演绎小说《红楼梦》,而且主创人员以传承为前提,以超越为追求,用昆曲神韵传达小说精神,去打造一出地道的昆曲剧目,这样的思路是十分可贵的。北昆版无论是唱腔表演还是音乐舞美,基本实现了这一追求,并且形成了自己鲜明的特色,是当代《红楼梦》舞台剧创作的一个重要成果。

张建(北京市文化局艺术处处长):北京市文化局一直在关注北昆,关注昆剧《红楼梦》,对他们取得的成就表示祝贺,同时也感谢中国戏曲学会给予北昆《红楼梦》这么高的荣誉,感谢文化部艺术司对《红楼梦》的高度重视,感谢各位专家学者对昆剧《红楼梦》的厚爱,也感谢昆剧《红楼梦》剧组主创人员为这出戏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以及全国各地各院团对《红楼梦》的鼎力支持。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继续支持北昆、关注北昆。

杨凤一(北方昆曲剧院院长):在十八大刚刚闭幕之际,中国戏曲学会为《红楼梦》颁发中国戏曲学会奖,其实就是对十八大精神的一种贯彻。作为北昆人,我们要在自己的本职岗位上,做出应有的努力和贡献,具体来说,就是传承民族文化,多出文化精品。今天的这个奖励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将载入北昆史册,我们一定不辜负各位老师对我们的期望,更加努力地把它打造成昆曲经典。

凌金玉(北方昆曲剧院党委书记):昆剧《红楼梦》最初是怀柔区和北昆一起创意投排的。2010年4月,我们举行了“红楼寻梦”演员的全国选拔活动。2010年9月正式建组,演员的安排尊重了电视选拔的结果,同时选用了几位梅花奖演员。2011年4月,《红楼梦》在国家大剧院首演。后来,又到我国台湾和英国等地进行演出,之后又拍摄成电影。我们吸收了各方面的意见,不断加工修改,努力使昆剧《红楼梦》成为一部传世之作。

曹其敬(昆剧《红楼梦》总导演):昆剧《红楼梦》是我们整个创作团队历经3年时间慢慢树立在舞台上的,我们是在全景式展现原著的思路下,以上下两本的形式,从宝玉的视角来看社会、看贾府的兴与衰。我们创作昆剧《红楼梦》,不想把《红楼梦》作为一个素材,仅仅从中摘取宝、黛、钗爱情做平常的才子佳人的演绎,而是想解一解曹雪芹“谁解其中味”的那个“味”。不同的剧种有不同的承载,用博大精深的昆曲去演绎博大精深的《红楼梦》,就是要做出博大精深的表达,这是我们的愿望。

王大元(昆剧《红楼梦》唱腔设计):昆剧《红楼梦》的唱腔设计经历了一个从自度曲到按曲牌谱曲的过程。原来上本的唱词多是自由诗式的,谱曲比较困难,后来周长赋对上本唱词进行规范后,按照规定曲牌填词,更符合昆曲的规律。昆曲的唱腔音乐既应该传承传统的精华,也应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革新,既要考虑传统观众的要求,也要顾及当代观众的审美需要,在传统的基础上发展创新。

徐春兰(昆剧《红楼梦》导演):昆剧《红楼梦》的时空安排有一个总的考虑:时间上是从宝玉的入世到出世,空间上是从大观园的兴衰折射出荣、宁两府的兴与衰,以宝黛爱情为主线,其中最重要的是以宝玉的视角为线索。昆剧《红楼梦》反映的就是宝玉的所见、所思、所感。这是最接近《红楼梦》原著精神的一部戏剧作品。

龚应恬(昆剧电影《红楼梦》导演):北昆选择《红楼梦》进行舞台呈现,证明了昆曲是表现《红楼梦》最好的戏曲方式。串珠式的结构方式、选取宝玉的视角作为线索,都是值得称道的。同时,舞台剧的导演手法是严格遵守戏曲的手段来完成的,充分体现了昆曲艺术的写意性,我在电影里延续了这些优秀的东西。

王焱(昆剧《红楼梦》演出本整理者):有幸参与剧组。上本经过10昼夜的奋战完成剧本整理。下本则是曹导定结构,徐导写故事,我写唱词和部分念白,徐导再予修改。该剧是“大悲剧”的立意,创作极其艰难,表现了“宝玉失玉”“大婚焚稿”“凭吊”等情节,初稿有“宝黛同梦”一段,表达形而上的悲伤,创作起来更是呕心沥血。对于我来讲,这只是从事昆曲创作的起点。

优雅昆曲携手《红楼梦》呈现中国文化美丽精神

龚和德(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北昆改编《红楼梦》是非常正确的选择,《红楼梦》是富有人文精神的文化富矿,它对女性的尊重与泛爱,对爱情悲剧、封建桎梏的批判,对现代人的心灵的粗糙、麻痹很有批判性,对我们是很有意义的。《红楼梦》现在空前普及,这成为昆剧《红楼梦》极好的文化铺垫。《红楼梦》对北昆的人才建设是一个非常好的检验,人才是北昆实力的核心因素。希望北昆能坚持演出,坚持改编,择善而从。

孙毓敏(北京戏曲职业学院名誉院长):昆剧《红楼梦》以宝黛关系为主线,囊括了众多姐妹的生死结局,是对小说《红楼梦》的一个很好的主题诠释和立体宣传。无论剧本、导演、舞美、灯光、服饰及演员安排都臻上乘,是一个成熟而优秀的演出。北昆在杨凤一院长的领导下,以崭新的面貌,充分展示了一批年轻亮丽的新阵容、新演员,让人刮目相看。

朱维英(中国戏曲音乐学会会长):昆剧《红楼梦》的唱腔合乎戏剧情节氛围,在塑造人物形象、刻画人物性格、渲染舞台气氛、推动剧情发展方面都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全剧既有传统的曲牌唱段,又有根据长短句词格创新写的“昆歌”,既有传承又有剔除革新,丰富了当代昆曲音乐。若能使唱词、唱腔、音乐和配器更加交融,则会使该剧唱腔音乐更加完美。

路应昆(金沙糖果派对官方网站音乐学教授):北昆《红楼梦》在曲文和唱腔方面的大幅度创新,使得新戏创作如何对待“传统”的问题再次浮现。昆曲确已形成注重规范的传统,但昆曲在历史上也有勇于创新的传统,而且正是不遗余力的创新使得昆曲成为南北曲的顶峰,过分的“规范”则是昆曲在清后期衰落的重要原因。当今的昆曲应重新焕发创造精神,走上新的艺术高度。批评界对新曲新腔的衡量也不应一味以旧的“规范”作为尺度。

朱为总(浙江艺术研究院研究员、院长助理):北昆《红楼梦》的音乐唱腔创作有了很大突破和多方位的探索,但是这种突破和探索并不是主动创新,而是由于文体创作的不规范而被动出新。依照规范的文本曲辞“依字行腔”“依辞打谱”是昆曲唱腔音乐创作的基本规范和传统,但近数十年来的昆曲剧本创作很难做到这一点,这给唱腔音乐的创作带来困难。北昆《红楼梦》为此所做的努力,具有一定的实践意义。

蒯卫华(北京师范大学青年教师):昆剧《红楼梦》的作者在曲牌的选用上紧密贴合故事情节的发展和人物内心深层次的感情,其文词雅俗适度,尽量贴合原著精神,其填词字韵与曲牌腔韵能恰到好处地相结合。在曲牌填词过程中,拘于法,但不拘泥于定法,能做到唱词、曲牌、曲韵与剧情的全面观照,体现出写意中写实的艺术审美特点。

施旭生(金沙糖果派对官方网站艺术学教授):昆剧《红楼梦》的价值立场选择显然不应该在于以“豪华”来博取眼球、以“青春”来迎合当下观众,而应该在于整体呈现中国文化的美丽精神。它以“经典化”为自己的艺术追求,以昆曲的精致典雅来全景呈现《红楼梦》的深致情韵,显现出深厚的文化底蕴与大气沉着的舞台风格。

赓续华(《中国戏剧》主编):北昆用《红楼梦》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品位。《红楼梦》的主创人员无论是导演、编剧、音乐都对古老的昆曲有一份温情和敬畏,这是值得肯定的。北昆《红楼梦》正走在精致和唯美的大道上,完全值得我们期待。

陈均(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副研究员):《十五贯》的成功开创了昆剧制作观念以“创新”为主导的模式;非遗身份以及青春版《牡丹亭》确立了非遗的“传统”话语模式,且随着非遗的体制化及国家对昆曲的扶持,这种模式有所加强和变化。昆剧《红楼梦》反映了这两种观念和制作模式的影响及内在纠缠,可视作近年昆剧制作的一面镜子。

范红娟(郑州师范学院科研处副处长):昆剧版《红楼梦》在海内外引起强烈反响,获得了来自红学界、昆曲界、文艺界和普通观众的一致好评。其间既有对文化精品的精心打造,更有思路清晰、稳扎稳打的市场化运作,其在市场化运作方面的成功经验有: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的兼容,市场化的运营,兼具双重使命的演出体制,这些为传统经典的现代传承提供了新的思路。

王艺睿(中国戏曲学会秘书):该剧突出青春之特色,演员阵容强大,舞台整体面貌青春靓丽,人物扮相华贵精致,舞美设计清爽雅致,舞台格局层次鲜明,迂回曲折。导演打破以往“红楼戏”窥之一隅的创作思路,力图全景式展示《红楼梦》,不仅是“红楼戏”在戏曲舞台上的一大尝试,更是对昆曲创作以及昆曲的发展做了有力的推动。

全景式展现《红楼梦》的一次成功尝试

王蕴明(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新编昆剧《红楼梦》开创了戏曲舞台上全景式展示《红楼梦》的新生面。全剧在以宝黛爱情悲剧为主线的同时,力图展现贾府兴衰及清代晚期社会的情状,扩展了剧作的社会历史容量。剧作借鉴了其他剧种已有的成功经验,又决不蹈袭窠臼,在情节的取舍、人物的状述、布局谋篇等方面均别开生面;保持了原著写实与虚幻相交融的创作方法,营造了淡雅深邃、靓丽隽永的艺术风格,彰显了昆剧独特的艺术魅力。

徐晓钟(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昆剧《红楼梦》以宝黛恋情的悲剧为主线,着意通过大观园的兴衰,体现原著嗟叹人生的哲思内蕴,创造性地用传统优美的舞台艺术呈现乃至于着力开掘古典名著的文学美,从题材到内蕴上的全景式展现使这部经典文学名著得到一次富有创造意识的文学解读和舞台呈现。

曲润海(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北昆《红楼梦》的剧本创作和二度创作都是相当成功的。该剧剧作家是“以一个作家的心思去揣摩另一个伟大作家的心思”进行创作的,基本上表现了小说原著的全貌,把《红楼梦》中精彩的章节、形象鲜明的人物基本上都表现出来了,尽管省去了大半人物,给人留下鲜明印象的依然不少,体现了原作精神。

王安葵(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保护和传承昆曲艺术,首重对传统的继承,但每一个时代都需要为传统的长河增添新的活水。新创需要勇气,也需要智慧和艰苦的努力。北昆新创的上下本《红楼梦》正表明他们有这种勇气和做出了很大的努力,而演出取得初步的成功,证明他们的创作起到了激发昆曲创造力的作用。

周育德(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北昆人制作《红楼梦》有不同寻常的新追求:一是求真,该剧表现了对小说原著的尊重,保留了小说的基本框架,保持了小说原作的悲剧精神。一是求全,不仅仅演了宝黛的爱情悲剧,而且演出了整个贾府的毁灭。一是求新,努力展现一个全新的舞台面貌。一是求美,北昆版《红楼梦》的舞台美术和音乐都表现了对美的强烈追求。

郑传寅(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北昆版《红楼梦》从哲理性的高度俯视社会人生,注意呈现《红楼梦》所富有的哲理之思,凸显了《红楼梦》的悲剧美。在舞台呈现上力求精美雅致,营造出富有诗意的剧情空间。演员的表演符合剧中人身份、气质,既注意遵循昆曲的表演程式,又不离开人物刻画和主题呈现而一味卖弄技巧,艺术张力较强,有较强的观赏性。在我看的该剧光盘中,唱词不合律的问题比较严重。

刘祯(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所长):昆剧《红楼梦》基本上是忠实于原作的,剧情铺排得颇有原作规模,原作描写贵族家庭生活的部分以及贵族家庭与社会联系的部分在昆曲版中基本都有表现。因此,昆剧《红楼梦》的社会内容丰富了,社会批判力度大了,但也带来人物繁复、情节芜杂,整个戏剧结构比较庞杂,不易于普通观众接受的问题。

秦华生(梅兰芳纪念馆馆长):昆剧《红楼梦》遵循原著中的文化精神和美学意蕴,以顽石宝玉投世后的生命历程、情感体验及关照世间事物的独特视角,重新结构戏剧情节,全景式反映了原著的主体风貌。其舞台呈现较好地表达了编剧、导演的创作意图,对全剧的悲喜冷热的节奏与分寸把握得当,传达出清丽典雅、苍凉深邃的意境。

杜春耕(中国红楼梦学会副会长):昆剧《红楼梦》在处理戏份分配、情节的起始结束及剧情高潮的问题上是相当成功的。上下两本都以天上的神话缘起为开始,用人间的荣与衰为结,再转入天上的《好了歌》或重归太虚幻境为尾,这既忠于原著的总体安排,又使得上下两部成为一体。剧中的伴唱有一些唱词,直接应用了原著中的文字,使演出增色不少。

周传家(北京联合大学教授):昆剧《红楼梦》在改编过程中始终怀着敬畏之心,尽量忠实于经典名著的精、气、神,保持经典名著的形态和面貌,力求回眸传统、找回传统、复修传统,是最接近《红楼梦》小说原貌的舞台剧。昆剧《红楼梦》在立意、结构、人物、情节、细节等方面也有新的处理,力求使昆曲艺术的古典美更适应当代观众的审美情趣。

李庆成(中国戏曲学会常务理事):昆剧《红楼梦》是一次对小说《红楼梦》全方位、多角度、深层次的改编,其总体精神、主题立意、剧本结构及众多人物的言行举止、精神风貌是完全忠实于原著的;其创作队伍是强大的,凝聚了多方专家学者的智慧,其演员阵容年轻而有活力,整个演出非常精彩,发人深省而又意味无穷。

谢柏梁(中国戏曲学院戏文系主任):就《红楼梦》的舞台呈现来看,我觉得它是昆曲史上第一次完整地、集成地、全面地搬上舞台的作品,这是了不起的大事,体现出北昆和导演的胆识,以及大家共同的劳动成果。这是让人鼓舞的。但是要把它磨练到精雕细刻的程度,不管是舞台本还是电影,还有更多的工作要做。

孟凡玉(杭州师范大学音乐学教授):昆剧《红楼梦》在国内外隆重上演,取得很大成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昆曲版《红楼梦》中的《好了歌》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上下本结尾两次在重要节点上使用《好了歌》,使得“好”“了”主题、色空观念、禅悟思想在昆剧《红楼梦》中得以突显。

齐天琪、郭英德(北京师范大学):该剧构思相当精巧,全剧视角的选择,场次的安排,情节的选取、改编、衔接,以及人物关系的呈现,均独具匠心。北昆《红楼梦》选择“全景式展现原著精神”的独特视角,自有其魄力与独到之处,但也带来一些不可避免的弱点,即分散了有限的戏曲时空中主题的集中性,削弱了戏曲长于抒情的优势。

万素(中国戏曲学会秘书长):昆剧《红楼梦》中宝黛爱情主题的渲染伴随着厚重的政治历史背景展开,在以元妃为象征的至高无上的封建皇权操纵下,在庞大的家族封建势力操纵下,宝黛二人心心相印的美好情愫生生被扼杀。纷繁复杂的政治历史背景的层层铺垫,如同交响乐旋律线。下部编配的丰厚、深沉的和声织体烘托出戏剧情境和氛围。

孙伟科(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副研究员):昆剧《红楼梦》在人物塑造、悲喜剧效果呈现、叙事场面的丰富性上,都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作为新的历史条件下的一次全新演绎,它较大程度地保留了原著的丰富意蕴,可以看作是“忠实于原著”所进行大胆创新的可贵尝试。

计文君(中国现当代文学馆作家):《红楼梦》是具有特殊文化地位的古典名著,昆剧在剧本架构、人物塑造、观众的期待3个方面都面临一定的创作难度。艺术就是克服困难,该剧出色地完成了艺术表达,雅驯凝练、活色生香地搬演了大荒青埂下的清冷寂寞,花柳繁华里的富贵温柔。

李小菊(中国戏曲学会副秘书长):昆剧《红楼梦》提纲挈领地把握住原著繁华一梦的思想主旨,充分运用原著中的神话和寓言结构全剧,以贾宝玉的视角为切入点,展示了贾府衰落的过程、宝黛爱情的悲剧。上本着重呈现的是贾府烈火烹油般的荣华富贵,其情感基调是“热”与“喜”;下本则重点讲述贾府“呼啦啦似大厦倾”的衰落过程,其情感基调是“冷”与“悲”。

发扬昆曲水磨精神,打造经典传世之作

刘厚生(中国戏曲学会顾问):昆剧《红楼梦》用最成熟、最华美、最高贵的剧种与最伟大的小说结合、碰撞,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我在这里提出一些问题:第一,如何将小说生活化的语言与昆曲诗词化的语言相结合?第二,小说的白话与昆曲的中州韵、湖广韵如何融合?第三,小说人物的个性化与昆曲人物的行当化问题如何解决?第四,小说写实的风格与昆曲写意的、诗化的风格如何统一?北昆应该解决这些问题,努力把《红楼梦》打造成新时期昆剧代表作。

康式昭(中国社会主义文艺学会副会长):我极赞赏昆剧《红楼梦》对新人的培养、信赖、起用,无论宝玉、黛玉都青春靓丽,唱演俱佳,刻画准确,很有光彩。小说《红楼梦》博大精深,不太好全景展示。昆剧《红楼梦》对小说原著全景式的视角和展示,在于“大”而“全”的豪迈和气魄,以及相应地带来的二度创作亦即舞台呈现的挑战与难题。

周育德(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这部昆剧新作可以改进的空间还是不小的,第一,在文学方面,曲词尚不够雅驯;第二,在音乐方面,该剧的基本格调与昆曲音乐的古典传统有距离。北昆版《红楼梦》如施展水磨功夫,使之与昆曲的雅文化气质相适应,将是《红楼梦》走向精品的必要途径。

(编辑:黄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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